李沅锦跟祁祉又选了两个距离舞台相对较远的位置,隐秘而偏远,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远处的天花板上洒下——应该不会有人认出祁祉。
落座没多久,原本有些嘈杂的会场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红毯的起点,新娘庄宁一身西式飞袖白色婚纱如瀑布般垂落,由她父亲挽手从红毯走过眼前。
李沅锦坐得很端正,低头吃祁祗拿过来的小零食。
祁祉悄悄凑到李沅锦耳边:“你前男友还在往这边看。”
“你别转头,在咱们后面,这哥们儿还真是贼心不死。”
李沅锦道:“是么?不管他。”
祁祉很自然地解开自己的外套披在李沅锦双膝,他微微低下头,小声嘟囔着埋怨:“你这什么破裙子,给你冻成这副鸟样。”
李沅锦:“你才是鸟。”
祁祗跟她斗嘴:“傻鸟。”
李沅锦不经意用余光瞟一眼站
在后排窗边握着香槟的蒋瞻,他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灯光从天花板射下,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比新郎还扎眼。
她回过神,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祁祉:
“你今天去复查,苏医生怎么说,又开药没,什么时候能好转?”
祁祉弯着眼睛道:“别担心,苏医生说我状态很好,没有开新药,如果能出去旅游、远足再好不过。”
“要不要一起?像在国外一样,我们几个人几天就能把申根国家逛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