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经常一睡就是很久,这类精神药物,最大的副作用就是嗜睡。
追问之下,她才知道——
原来祁祉双向抑郁复发了,回想起从他拒绝接通告的时候算起,已经有小半年,一些细微的变化,现在看来,症状已经非常明显,只是她当时没有察觉到而已。
从前在斯京的时候,李沅锦就知道祁祉在吃药抑制症状,那时候他还只是轻度,行为和情绪都不明显,回国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一点异常了。
“你多久没去复诊了?”李沅锦问他。
祁祉说:“大概两个多月?姐姐,你别跟ta姐说,她知道了又要骂我。”
“我不想再被丢到另一个国家了,我讨厌寒冷、讨厌干燥。”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会孤零零
吊死在斯京的暴雪天里。”
“那时候,我好想死,我想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我下辈子不做人,也不想做动物,我想直接消失掉,谁也找不到我。”
李沅锦一脸严肃地说:“祁祉,别扯淡了,人死了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喝不到可乐,听不到你父母喊你的名字,也听不到dy antebel的新歌。”
祁祉轻轻地窝进宽敞的沙发里,身体微微放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慵懒,猝不及防笑出声来,话锋一转:“姐姐,我跟你开玩笑的。”
“春天风景这么漂亮,我怎么会想死?”
李沅锦松下一口气:“过段时间闲下来,我陪你去宋医生那里复查,你不去的话就给我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