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峰下的眼波流转,蒋瞻轻挑眉毛,余光瞟一眼她:“你们所长欢迎我天天来。”
李沅锦讲话特别直接:“他是欢迎你捐赠的医疗设备、药品和耗材。”
蒋瞻不为所动:“那也是欢迎我,怎么没见他欢迎你那位丈夫?”
无论话题如何转换,蒋瞻总是能够巧妙地绕回到李沅锦口中的丈夫身上,可偏偏她缄口不谈,他继续往下说:“听说你住在宿舍,你的丈夫能接受分居么?”
李沅锦打断他:“够了蒋先生——”
“我知道当年的事我做得太不留余地,我也想到你会不甘心,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了,我正式跟你道歉。”
“对不起。”
蒋瞻那双一直透着疏离的眼眸,在这一刻稍稍抬起,夕阳渐落,余晖悠悠地洒落在他的侧脸,他冷峻的面容,在这余晖的映衬下多了几分柔和与温暖。
他淡淡的语气追问:“道歉以后呢?”
李沅锦回答得干干脆脆:“没有以后。”
“到此为止——以后我也会在所有场合尽量避免与你见面。”
李沅锦的语气平静又坚决,阔别数年,蒋瞻忽觉她变得很多,心中五味杂陈,可他数年在生意场上斡旋,也改变不少,直面她的这一刻,他发现,他所有的自信都瞬间瓦解,无法像之前预想的那么清心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