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气实在是差得出奇, 即使她会算牌,依旧赢不过, 最后只能看着自己的压岁钱如同流水一般消失殆尽。
算命的大师说, 她命里没有赌运,逢赌必输,屡试不爽。
所以她不得不信。
时涧欣听到蒋瞻完全在意料之中的回答时,眼睛里立刻就划过了一丝不满。
她嘴唇微微抿了抿,随后便不再压抑那不断滋生的愠怒, 有些不顾情面地开口说道:
“你裹小脑了!”
“年轻人在一起互相认识一下也很正常, 我家小汤圆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偶尔跟同龄朋友玩玩也没什么吧?小叔叔,你有点过分。”
蒋瞻双眸之中尽是淡漠, 像是一层浓厚的雾霭, 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后, 便挑挑眉朝她冷冷道:“谁是你家的?你把自己跟孟鉴闻的那摊子破事理清楚,再来教训我。”
时涧欣气得跳脚:“你就是专制,我早晚给小汤圆找个好下家,比你优秀一万倍,帅一万倍, 你等着偷哭吧。”
“你算个屁。”
蒋瞻:“时涧欣,你、试、试!”
李沅锦有些局促地站在两人中间,像一个被夹在风暴中心的无助者。
她手心里全是冷汗,细密的汗珠不断地从掌心渗出,仿佛是她紧张情绪的外在宣泄。
第一时间,李沅锦就快步朝着时涧欣奔去,小声在她耳边说:
“你别跟他吵了,吵到明天都没结果。”
时涧欣伸出邪恶的小手,轻轻捏住李沅锦如同白瓷般光滑的脸颊。
柔软的指腹微微用力,揉两下,又赌气地看了蒋瞻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