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锦刚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就看到蒋瞻被割伤,她急忙倏地拉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惊慌,嗓音中也有些心有余悸,她颤抖着声音问他:
“蒋瞻——你伤到哪了?只有这一处伤口吗?”
李沅锦吓得不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慌乱地把背包倒过来,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倾数倒在地上。
那些物品在地上散开,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她终于翻到一枚创可贴,手颤颤巍巍地靠近蒋瞻。
蒋瞻胳膊上的那道口子长度大约有五公分,伤口呈开放性,触目惊心,尽管血已经勉强止住,但皮肉外翻着,红色的血液在伤口周围凝结,显得有些狰狞。
蒋瞻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晦暗不明,过了好一会儿,他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温柔地将她的脑袋搂向自己。
随后,他慵懒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姿态随意而又亲昵。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丝毫起伏:
“嗯,就这里——擦破点儿皮。”
“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李沅锦的语气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同时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保险起见,等会儿最好去医院打破伤风疫苗。”
看她眼中噙泪的模样,他忽然很想亲她。
蒋瞻双唇紧抿,暗哑的话语从他冰冷的薄唇中低低溢出:
“好的,我都听你的——”
“李医生。”
李沅锦:“那我们赶紧回对岸,现在还来得及去门诊。”
蒋瞻嘴角似有若无地勾着,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嗓音中酝酿着暗涌:“这么着急做什么,明天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