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笑着说：

“那香炉里放了不少沉香，离这么近，你等会儿就该睡着了。”

李沅锦眼神已经有点迷离，思绪也飘到远处：

“怪不得——我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蒋瞻把两瓶饮料放在透明茶几上，蓝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好看。

蒋瞻仔细地挑选一片切好的柠檬，用力地挤压，两滴饱满的汁水顺势滴进饮料里，递给李沅锦：

“试试，合不合口味。”

李沅锦眼中似有光：“你做的？”

蒋瞻点点头。

李沅锦非常给面子地饮下一大口，液体触碰到味蕾的瞬间，她后悔了——

那似乎是一种薄荷水兑了水蜜桃的口味，又加了两滴顶顶酸的柠檬汁，爆改提神醒脑战斗机，她突如其来的睡意已经散去不少：

“你没放糖么？”

蒋瞻皱眉摇摇头，自己也低头喝了半杯，表情无任何波澜：“放糖会破坏食材的新鲜度。”

“但是不放糖——你不觉得像在喝桃子味的樟脑球水吗？”李沅锦实话实说，味道是在太呛口，说假话违背良心。

蒋瞻面无表情回复：“不觉得。”

李沅锦扁扁嘴，把那杯黑暗料理放在一边，顺手回了一条赵小言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