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那一张照片看了好久,最后选择了保存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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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沈星芙起床的时候感觉头昏脑涨的,嗓子特别疼。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感冒了,她推开门准备去客厅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感冒药什么的。
没想到傅庭礼已经在准备早饭了,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后,他从厨房里出来,刚想问她一句什么,在看见她的脸色时眉头一皱。
他的手背轻轻触碰着她的额头,滚烫。
傅庭礼拿来体温枪,对准她的额头一按,“滴”的一声体温枪的颜色变成了橙色,上面显示着的温度是【389c】
他解开自己的围裙带子,神情有些凝重起来:“小芙,你发烧了,带你去医院打退烧针。”
傅庭礼上楼拿了一件外套下来,随手披上,又从厨房里拿了一瓶热牛奶来递给她:“拿着路上喝,现在和我走。”
沈星芙点头,有些头重脚轻的慢慢走着。
他回头的时候看见他还在那里慢吞吞的走着,于是他伸出手来一把抱住她,低头看她:“这样快点。”
虽然她有些发烧,但还是说了一句:“男女授受不亲,你干什么抱我。”
傅庭礼嗤笑一声:“烧糊涂了,嗯?”
她反驳:“才没有。”
他好脾气的应道:“行,你说的对。现在可以乖乖的不乱动了吗?”
她哦了一声,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闭着眼睛开始假寐起来,嘴里开始哼起古诗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
傅庭礼:“学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