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瑾在笔尖上轻舔墨色,趁她不注意是在她的脸颊上留下几道墨痕,“小懒猫,这些都交给我了,你倒是会躲清闲。”
“我可没有躲清闲,我为你红袖添香,研磨盖章不好吗?”
闻瑾笑着起来,又拿出手帕,将那墨渍擦掉,“自然极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沈桑等他写完之后将其装进精美的信封之中,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写出来了一部分。
她握住他的手,将笔拿出来放下,推着让他先去休息一会,“就先这样吧,剩下的再找时间写。”
闻瑾看着浸满了墨色笔尖忽而出声道:“我还学过作画,老婆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指点一二。”
“好啊。”
沈桑一口答应下来,在艺术这方面她可是专业的,油彩,水墨和国画都是她的必修门目。
“不过在纸上画太没有新意了,老婆,我想换个地方。”
“嗯?那还有哪里能画?”
“在你身上好不好?”
沈桑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惊人之语,这样他昨天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花样不多的话来。
以及开了荤的人都是这样吗?这样的念头真是止也止不住。
闻瑾把她的手拿下来,“老婆,我画蝴蝶很好看的,就只是在你锁骨的位置好不好?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在我身上画。”
蝴蝶以及他身上的腹肌,沈桑经不住诱惑动摇了,脑海里凭空浮现出软软的笔尖游走时,他腹肌一起一伏的情景。
她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她的锁骨处就被毛笔轻柔的笔触扫过。
墨色的蝴蝶在白皙的肌肤上蹁跹。
在浴室里他提出的想法终于被践行,他们的卧室里多出了一张单面镜,闻瑾拉着她走到那面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