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就这么占据了整个视线的中心,移不开眼,她只能闭上,可残留的映像在作祟,挥之不去。
玉白和紫红的颜色交互映衬,沈桑吓得手抖。
粗了整整一圈。
闻瑾也已经到了难忍的地步,抓住她肌肤的越发用力,白脂变红痕,手缝之间还溢出有盈余,一样的招眼。
他将沈桑拉到自己的面前。
沈桑迷梦被他美色所迷的脑子,在危险面前终于有了几分清醒。
也终于明白了,他从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
人像是受惊的兔子般一直往后退,“不可以的,这样不行,会受伤的闻瑾。”
会进医院的,本就讨厌那里,要是再因为这种事进去,那里会成为自己一辈子的阴影的,她还要不要抬头做人了。
“不要逃。”
他将人按会原来的位置,说道逃这个字眼时他眉眼低垂了几分又皱起,他很厌恶这个字。
每提起一次,都好像是在自己告诉自己她的心思,他的行径,他的行为所触犯的法律法规。
他还是忍不住一错再错,哪怕搭上自己的后半生,也只想要眼前的欢愉,能留住她多久便是多久吧。
赎罪,是他死后才会做的事情。
她此刻的惊恐不是作假,闻瑾也有耐心的温柔安抚,“桑桑,昨天是可以的,两个也一样可以呢。”
一个是一个,两个一起,怎么能够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