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少能够再听到他的消息了。
圈子和圈子不同,他站在她仰望的位置,曾经那些为她打开的门和通道而今关闭,是她自己的选择,其实也没什么惋惜和遗憾的。
就是不经意间的想起心口总是闷闷的。
沈桑低着头加快了回家的步子,街道上飘来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气,她吸了吸鼻子,没有想吃的欲望,她现在只想回家把自己埋起来,好好的睡一觉,太困了。
回到家打开门,一只毛茸茸的蓝白扑到她的脚下蹭了蹭,呼噜呼噜的声音配合着它的身形听起来像小火车。
沈桑把它抱起来顺了顺毛,顺带给它开了个罐头,检查了猫粮和碗里的水都充足之后沈桑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天昏地暗。
被某个人掰正了的作息重回解放前,沈桑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夜生活。
意识朦胧间枕头的另一边下沉,沈桑习以为常。
斤斤最讨人喜欢的一点就是从来都不乱叫,还会乖乖的陪着她一起睡觉,沈桑把它抱到自己的怀里亲了亲,斤斤的引擎又发动呼呼的声响。
沈桑一开始并没有养宠物的想法,她自己忙起来有时还饥一顿饱一顿,再另外照顾一个小生命责任艰巨。
只是捡到斤斤完全是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