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见闻瑾说了什么,只是看他的神色没了方才的温和,比夜色还要浓重几分。
闻瑾慢条斯理的将卷起的袖子放下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彭泽,眼中晦暗不明,“你这样的人,如何能得到她的眼神。”
如何能在她身边待两年。
他从没有尝过嫉妒的滋味,能得到的轻而易举,得不到的终归有千方百计可使。
这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它像是燃在心头的火苗,燃烧着他的理智。
“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彭泽捂住脸笑了起来,泪水从指缝间渗出,一时之间形容癫狂,他在沈桑身边察言观色了这么久,看得出她的不一样。
只是她好像并没有对眼前这个人吐露心声。
“她就是一个冷血的怪物,你捂不热她,别落得最后和我一个下场。”
心里的那团火突然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小姑娘深深的怜爱,遇人不淑。
不管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他都会取而代之,既然他们都照料不好这朵玫瑰花,他来呵护。
闻瑾丢下瘫在地上如死狗一样的彭泽,打开车门,上了车。
“他没事吧?”驱车离开前,沈桑看见彭泽还躺在地上问了一句。
“你关心他?”
“我只是怕他这样吓着路人。”沈桑听见他的声音,虽语气不甚明朗,但她隐隐的好像察觉出一丝不开心
“他酒马上就醒了,他会自己离开。”
他的声音又恢复成她熟悉的语调。
沈桑点了点头,她察觉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看向他时他却欺身而来,暗色的阴影笼罩住她,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