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闻瑾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要么收购,第二条选择难如登天。
很多人劝他放弃,闻瑾却一意孤行,一定要将对家收入囊中。
没有人知道他怎样操作的,只知道三天后老牌企业股价一路狂跌,七天后宣布破产,闻氏集团以最低价接手。
闻瑾在生意场上简直像大白鲨,吃人不吐骨头,此后没有人敢和他硬碰硬,老爷子也特意栽培过她,实力不够不要去和他打交道。
方才的激动之感散去,林巧冷静下来,他该不会一时兴起吧。
“桑桑,他想要什么样的关系?”
沈桑莫名想起两个字,情人。
这两个字沾染了许多令人遐想的艳色,温柔缱眷的热潮和背俗的隐秘,像是热带雨林的无人深处,交缠在一起的两棵植株,不见天光。
“和彭泽那样的关系。”
林巧误会了以为他是想要沈桑跟在他身边做一个物件,她瞬间炸毛,“他怎么能这样?”
“是他想要取代彭泽。”
林巧舌头打结,“他…他…,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嗯。”
下一秒林巧换了一副面孔,激动的尖叫出声,方才的气愤和冷静全被她抛到脑后,她无比痛惜昨天走的太早,不能看到大佬低头的场面。
沈桑拿了个生煎塞到她的嘴里,隔绝了声响。
林巧把生煎咽下去,“桑桑我没听错吧?他愿意伏低做小?”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