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被拽下一半,领口松松垮垮地卡在她手臂,屋内暖气开得足,哪怕她里面只有单一件的毛衣也不觉得冷,衣摆是短款,稍微一动,便微显腰肢。
唯一让她肾上腺素飙升的导火索,是他掐扶在她腰间的手!
“施慈姐,你现在方便吗,有关《子不语》新赛季的限时活动我想和你聊聊!”
听筒里,秦燃的声音响亮透彻
,明明没开免提,却也直愣愣地飘散在整间套房。
施慈偏过脸,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男人的吻细密而又缓慢地落在她脖颈,微敞的领口成了作恶的帮凶,伴随着他愈来愈重的力道,整件毛衣都衬得摇摇欲坠。
施慈又痒又酥,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
边试图阻止他的靠近,还要分心应付手机里的人,磨人得很。
“别,我现在不方便……”施慈咬唇,不敢让自己发出过分的嘤咛,只能故意板着脸强调:“工作的事等回到魔都再说吧,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享受。”
话音刚落,肩颈处便引来一阵异样触觉,刹那间,连小腿肚都酸软至极。
完全是靠意志力强忍,施慈耸肩,试图把作恶的人赶走,但她忘了,男人的掌还桎梏在她后腰,越是这样强调距离的姿势,却搂得更紧。
霎时间,她成了砧板鱼肉。
吻还没结束,从她锁骨又好似要再一点点向下,雪色被栽种红梅,准确来说,是火苗。
随着他的唇齿挪移,吮感偏重,理智成了他的玩物,随着力道,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施慈下意识仰头,鼻息凌乱,下唇被贝齿咬出微微痛觉。
同一时间,手机里的人半天没听到她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施慈姐,我真觉得这事挺重要,不能玩物丧志不是你说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