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否会出现不良反应的静置时间里,施慈看向好像有点困的大顺,揉揉它的脑袋,小声问:“你主人真发烧了呀?”
好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大顺歪着头换了个方向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得不行。
给施慈逗乐了。
她也真是疯了,居然问一只阿拉斯加犬,要是它真回答了自己,她不还得吓得跳起来。
带着大顺上了电梯,施慈有些懊恼,怎么忘了在言特助离开前问他家现在的门锁密码呢。
不自觉间,她想起他之前用的,想的更深,应该已经换掉了吧,毕竟他是一个界限感这么强的人,总不可能让前女友还一直留着自家的“钥匙”。
可没想到,试探性地输了一遍,伴随着“滴”的一声,门锁开了。
错愕地推开门,还没松开大顺的狗绳,一抬头,竟就这样直愣愣地对上那双眼睛。
不远处,年轻男人半靠在岛台一侧,他穿着带领款的睡衣,长袖长裤,深棕色的绵软布料和冷白的肌肤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客厅到走廊里的灯都没开全,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落在他身上,配上此刻稍显病恹恹的神色,多了几分吸血鬼伯爵的矜贵颓雅。
与之相对应的,是他投递过来停留在她面颊上的炙热眸光。
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施慈磕磕巴巴道:“那个,言特助拜托我带大顺去打疫苗,说你吃过药已经睡了……”
“我知道。”
他言简意赅,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半杯白水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说着,顾客霜走过去,熟稔地接过狗绳又取出湿纸巾给大顺擦脚,单膝蹲下的姿势,一开口,嗓音沙哑。
施慈也抽出纸巾蹲下身帮忙,道:“我来吧,你快点回去休息,发烧了得多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