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翻脸的速度让她瞠目结舌,但更让她意外的是这人前脚刚结束的那番话,她认识自己,也认识他?
男人已经收回了手,还做作地将手背擦了两下在另一只手臂的西装外套上,阴阳怪气拉得很足:“早就听说,顾二少回国后对前女友念念不忘,亲眼一看也不过如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魔力。”
男人声音不算小,就站在两侧的人纷纷侧目看。
“听说施小姐可是寒门贵子,有个坐过牢的亲生夫亲还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一步不容易啊,顾总没少帮衬吧!”
随着这句话说完,交响乐的乐曲变得不再纯粹,掺和进了太多杂音,令人生厌。
施慈孤身一人站在原地,意识到这是有砖头砸过来了。
但显然,这是个没出息的,不然怎么盯着看了半天,只敢挑他不在的时候才来戳人脊梁骨,不就是料定她会因为这些年自卑内耗,会把这些事咽进肚子里吗。
条例越清晰,她看着眼前的人影,就越觉得可笑。
男人似乎很是无所顾忌,既然就这样明晃晃地摘了下面具。
看清他的样子,施慈扬眉,想起来曾在什么时候见过。几个月前周云意单独见自己那回,好像就是由他送来的。
她半讽开口:“比不得你,连活到现在都全靠会投胎,你猜猜,如果不是你身上的血缘,凭你的本事你的能力,你的父母会投资你这样的人吗?”
“冒昧地问问,你高考多少分就跑来秀优越感了,哦不对,我猜像你这样的人,大概都没勇气支撑你参加高考吧?”
她骂得直接又生动,白西装男人当成就愣了几秒。
就连站在旁边一位年轻女孩,都听得忍俊不禁,乐成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