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某人可太心机了!”
施慈轻哼着评价,说完最后一个字,却是主动走近乳白色的纱帘,慢悠悠掀开。
白色之下,是身着黑色的他。
他们之间查了将近二十功夫,施慈抬眸看过去,照例被那颗泪痣吸引走目光,得给自己打一剂强行针,才能不被那双眼睛里的漩涡吸进去。
心跳又快了。
她秉着气,意识到这件现实而又狼狈的事。
重新拉开两步的距离,她故意提了提裙摆,晃了晃身子:“怎么样?”
顾倚霜由衷,一脸淡定地将那两步之差抹杀:“很合适。”
就连吊带本身都是窄珠长丝,如何不精致,如何不美轮美奂。
如何不牵动心绪情愫。
他手里提着那双高跟鞋,另一只手则是收着力气把她拉到沙发前坐下。
下一秒,又默不作声地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不知道哪里来的创可贴。
施慈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怀疑这么贴心的小细节,真的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话,实在好奇,干脆装傻盘问:“为什么要拿创可贴呀?”
“高跟鞋穿久了容易磨伤皮肤,贴上创可贴隔绝会好一些。”
他从善如流地答着,单膝蹲在她面前,将其中一只鞋摆在地上,单手托着另一只的鞋底,又伸出手:“脚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