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柔的人一贯没有抵抗力,更何况现在的施慈确实没有底气推拒,她道:“那就谢谢您了,真是麻烦了。”
顾芸弯着眉眼:“这有什么,上车吧。”
话音一落,施慈看到那位大概是保镖一样的人物已经先一步拉开了车门。
托了某人的福,依旧对豪车没什么认知的她,印象最深的车子品牌,和眼前这辆如出一辙。
一上车,施慈更傻眼了。
她拧着眉心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人,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就认出这是顾爷爷之前每次去外公的医馆做针灸理疗时,都会来接他的司机大叔。
等等,如果是这样,那这位女士岂不就是……
她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在一瞬间提到了最顶端,终于,在黑衣保镖关上车门的前一秒,死心了。
“顾董,周一的董事会需要您出席……”
前两个字出来,后面的内容施慈已经分不出注意力听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与他的母亲见面了。
一想到她们在博物馆时曾有过的交流,施慈更是紧张到十指绞在一起用力,一时间她也分不清自己在因为什么紧张,是因为身边的顾女士,还是因为那个人。
她说不清。
直到被送回到了家门口,施慈的内心波澜也没有恢复正常。
意识到对方貌似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施慈欠身礼貌地道了谢又告了别,目送那辆七位数的座驾离开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