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高中时期,活在高楼大厦一般的习题册和试卷后面,齐刘海、小雀斑,就更敷衍、更没什么存在感了。
以至于一开始收到邀请,她都以为是班长发错人了。
直到明确看到自己的名字,她才拧着眉心同意。
前脚刚回复了“好的,我有时间,一定会去”,转头就在书桌正对面的便签墙上贴上一张新的,内容是“新的一年,学会拒绝”。
聚会的地点定在一家黄浦区知名的高档餐厅,施慈之前来过一次,当时是为了应付相亲,结果意外被某人目睹后半程。
“哇!施慈,你现在好漂亮啊!”
她刚出电梯,就被不远处的卷发女生一顿夸,对方熟稔地挽住她的手臂,亲热得不行:“你口红是什么牌子哪个色号呀?也太衬你肤色了!”
还不太熟练和半熟不熟,甚至连喊名字都担心把姓交错的人姐妹情深,又不想把气氛搞得尴尬,施慈就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干巴巴地提了嘴口红色号。
进到包厢里,餐桌前已经坐了大半圈人了。
有一半施慈都算不上很熟,让她最有安全感的,也就是正和某个欠钱大半年不还,正和他扯皮的肖伊然。
看到救星一般坐过去,她小声道:“幸好你来了,不然我真的好怕!”
肖伊然安慰道:“安啦,我这不是在吗。”
这时,包厢的门又被人从外面打开,条件反射地抬头看过去,在认出是谁的一瞬间,施慈又皱起眉头。
是丁诚源。
想起之前那堆九百九十九朵的玫瑰才送给收废品的大叔,施慈微微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