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庆连忙道:“对,是我。”
顾倚霜笑了,唇角有弧度,眼神依旧是冷的:“那霍少可要好好努力了,别哪天爆出来大料,到时候,怕是令尊令堂一起使劲,也难救你。”
霍庆傻眼了。
这番对谈,结束于一通电话。
刚接通,霍庆就被电话那头的亲爹和后妈劈头盖面一顿骂,也不知道谁传话这么快,今晚这一遭竟然全都落在了二老那边,他垂着脸不敢反驳,只能快马加鞭地离开。
啥时间,不
算宽阔的楼梯拐角,只剩下两人。
鼻尖萦绕着数不清的残留,是酒精,是不知名的香水,难分难舍地纠缠在一起,让人头晕脑胀。
施慈再一次清晰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对她来说,霍庆是市博馆长的儿子,是魔都赫赫有名商场老板的继子,是随便一句话,都能让她狠狠栽一个大跟头的存在。
可对于他来说,连入眼都算不上,他只是站在这里,就足够具有威慑力。
说不羡慕是假的,可越是羡慕,就越是刺痛。
不等她理清楚脑袋里的那团棉线,身体就先一步做出选择。
顾不上还圈搭在小臂上的棉绒围巾,她转头就走,羊皮短靴在楼梯上发出频率极快的“哒哒哒”。
顾倚霜皱眉,追了上去。
直到走出酒吧,屋外的夜风侵袭,哪怕没了雪,也依旧潮冷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