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朝着她最梦寐以求的状态推进,唯一的意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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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人盼回国,季成羡做东,接风宴定在自己的酒吧。
一楼吵闹,舞池人挤人,连音乐鼓点都是沸腾的。
与之相比,二楼截然不同。
第三次被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晃到,顾倚霜放下酒杯,面无表情:“差不多得了,你一个右撇子一晚上都在用左手,不嫌别扭?”
还端着半杯人头马,季成羡道:“我可不像某些人,出国前就惦记,结果现在回国了还半点进度都没有,诶你说,如果施慈知道《默山海》所有的宣传方案都是借陆予桁的名实则出自你的手,得是什么心情啊?”
“闭嘴。”冷冷瞥过去,顾倚霜只觉他多话。
已经得知了他自从回国后做出的两次出格,在其他人看来,这对于顾二公子来说可称得上是惊世骇俗,毕竟他要什么没有,居然为了一把回头草苦心经营数个月。
但细细想来,那些人之所以觉得难理解,不过是他们都没把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他的确是顾氏集团未来的掌权人,是天生的上位者,是被无数人捧着、引着长大,细细教养过的继承者,可那又怎么了?
就是因为被金山银山堆起来,他顾倚霜就不能像世俗的年轻男人一样,为了某人某件事,犯傻做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