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灰色的风衣抗寒度一级,她还特地戴了围巾,认认真真保暖。
可就是结束赏花抬头看路的刹那,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那道身影,她惊得不知所措。
风雪还没停,隐隐约约,是打算和夜幕月景上演一出不破楼兰终不还。
风越来越大,吹落了一片花瓣。
她就这样看着他走近,心脏又乱又狂,一塌糊涂之外,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故作淡定,其实正恰恰相反,此刻的她,和淡定哪有半毛钱关系。
男人撑伞而立,黑色风衣肃穆端庄,灰色的围巾成了相较之下仅有的温暖配色,他只是站在那里,足够让明月逊色。
封藏记忆的开关在这一刻没了作用,似有残雪钻入眼眶,她揉了揉,发现眼睛一圈都
是湿润的。
她不可置信,他从容不迫。
“慈慈,好久不见。”
随着他开口,围巾一角仿若支撑不住,散开几寸,被风吹得直摇。
眼睫抖了抖,施慈嗓音哽着,哑至极:“顾倚霜?”
被喊的人笑了下,看不清情绪:“这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了?”
怎么会不认识呢……
下唇被狠狠咬住,她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太过丢脸的声音,成千上万的思绪在这一刻堵在心口,硬生生沉下,是凌迟一般地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