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是老夫妻养的一只狗,一只爱美到每天得在脑袋上顶不同颜色蝴蝶结的拉布拉多。
老先生笑了,招呼他可记得经常回来看看。
突然,他猛的想起什么事,瞪大着眼睛:“by the way, jt a few days ago, the old hoe ca to the east and opened the ailbox at the door i don't knohen ore than a dozen letters were stuffed side, and there was a thick yer of dt on it, at least for several years look, the signatures are all for you i thk if you e back one day, i will keep the for you!(对了对了,就前几天,之前的老房东来过一趟,把门口那个信箱打开了,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十几封信,上面堆了厚厚一层灰,少说也得好几年了,看署名都是给你的,我想着万一你哪天再回来,就都给你留着了!)
信?
还有十几封?
顾倚霜一愣,实在是没想到会有这一茬,毕竟远在澳洲,更何况现在这个时代有一部手机足够跨国通信,他想不到会有什么人需要靠写信来和自己联系。
而且一写就是十几封,没有得到回信依旧坚持,有这份毅力,大概做什么都会成功吧。
从老先生手里接过装了信笺的塑料小盒,厚厚一沓,果然数量惊人,他没多想,连同奶油色的小盒都一起带回了房间里。
灰尘被一点点拂去,他看清了封面上的字——
【致顾倚霜】。
是汉字。
虽然是打印出来的宋体,但也足够让疑惑和错愕堆满,这人可真是有趣,一边送了这么多封信来,一边又在封面上留住小心思,生怕被人在拆信前看到真容。
无奈地笑了笑,他取来剪刀,将信封拆开。
薄薄的纸张被取出,他垂眸去看,可当目光落在第一句话时,手便僵住,血液也如同紧急刹车一般。
骨骼齐齐叫嚣,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一字字读下去,看得越多,心脏的跳动便愈加不听使唤,隐隐有崩盘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