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一串叠词敲入耳蜗,数以千计的神经线条在同一时间被调动,连心脏都猛得瑟缩。
他回眸去看,可就在目光得到答案的刹那,情绪大起大落间,脸上只余下失落。
几个女孩笑盈盈地站在灯光下聊天,她们端着酒杯,不知道是在讨论s牌这个季度的新款高定,还是l家已经开始做预热的下季度珠宝。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个“慈慈”啊。
苦恼涌上心头,一时间,更没了和人品酒谈天的消息,他大步走到露台,清风迎面吹上面颊,扫走几分疲态。
算起来,他们已经好久没见过
了。
到今天为止,刚好219天。
晚宴的尾巴,按照惯例还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
与国内的拍品风格不太相同,这样的场合顾倚霜也嫌少参与,偶尔买下几件千年前的历史遗珠,走完流程也只会在第一时间送回国内的博物馆。
刚想离开,身后不远处却突然传来声音。
“顾先生。”
温温柔柔的甜软嗓音,他蹙眉回头,这才知道出声喊住他的,是刚刚那个让他险些认错的“cici”。
女孩穿着粉色的抹胸礼服,主动走近,虽然说的是国语,但似乎是因为在外邦长大的缘故,咬字间不甚清晰:“顾先生,你好,我是姜瓷。”
怕他不知道自己,女孩临了又追了句:“我父亲是珩森制药的董事长,上次jeffney夫妇的订婚宴,我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