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手里拿了两罐啤酒,随意地扔过来一贯,绿色的外包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深受理科生青眼。
他波澜不惊:“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看我亲爱的弟弟陷入情伤,特地来安慰一下吗。”在他身侧坐下,顾倚风坏笑,从口袋里取出刚从某家面包房里买来的贝果,递过去。
“稀罕,你还有知心姐姐这个栏目呢?”
说着,他接过贝果,随手撕开包装:“你不去和男人热炕头跑来找我,不怕时绰惦记一晚上睡不着?”
“吵架了,现在不想看见他。”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五分钟过去,那只贝果只剩一半,顾倚风想了想,脑袋里盘算差不多了:“你和施慈——”
“打住,”顾倚霜冷着脸,表情仿佛在说“我就知道”,轻咳了声:“等我吃完你再问。”
顾倚风憋笑,点头说好。
又是五分钟。
看着他熟稔地将包装袋叠起又丢到附近的垃圾袋,顾倚风才又一本正经地开口:“外公怕你想不开,让我来问问,他希望你明确一下现在最应该做的事。”
顾倚霜笑了:“最应该做的事?指什么?”
“如果你打算和施慈有个结果,那就去复合,可如果你也觉得在一起是互相折磨,那就忘掉。”
“爱情与面包,总是不可兼得的。”
顾倚霜乐了:“你不就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