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穿衣以“方便干练”为优先,就连漂亮都成了只能排在第二第三的关键词,但,不代表她不想穿。
这么漂亮的衣裳,很难不喜欢吧?
她问自己。
看出来她的心思,周礼梅笑盈盈道:“喜欢旗袍?”
施慈抬眸,没有否认,随即又试探着问了订做旗袍的价格。
周礼梅:“怎么不让倚霜给你付?顾家母女每年在我这里订的旗袍不下三位数,他一贯最不缺拨给这方面的钱。”
施慈绞着指尖,表情别扭,心思也拧巴,可一开口却是直接的:“西装已经是他送的礼物了,旗袍我想自己买。”
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周礼梅看着她正好翻到的那一页,说了个价格。
施慈听完,在心底倒吸一口凉气。
确实贵,确实让人咋舌。
但和那只中古店的撞色水桶包一样,不是负担不起,只是需要狠狠心而已。
看出来了她的犹豫,周礼梅没有点破,熟练地岔开话题,将尺码单递给她让她再确认一下。
回到一楼时,半只脚还留在楼梯处,施慈扶着手边的铁艺扶栏,视线毫无保留地落在那人身上。
他端着一杯花草茶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由近至远,单手持捏手机贴近耳廓,他们之间隔着不小的距离,说了什么大半部分都是听不清的。
“先就这样安排吧,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