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然行,施小姐最大,想怎么亲都行。”
“只是——”
他顿了顿,又去托着她下巴,认认真真地将后面的句子补齐:“亲归亲,耍流氓归耍流氓,总是不一样。”
施慈笑了:“那请问顾先生接下来,是要亲还是要耍流氓?”
顾倚霜用行动回答了她。
是前者。
那天晚上直到最后,施慈也没有见着所谓的车赛,摆一排的高调跑车倒是见了十几辆,她分不清牌子,唯一能喊的出来的,据说是这一圈里最不值一提的。
灯影惶惶,迷了心神。
返程的路上坐的是他那辆两座的敞篷跑车,她有些庆幸自己对这些东西没概念,不然要真分得清了,岂不是得别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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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和光行的联合会议越来越近,施慈也尽量和甲方大老板保持适当距离。
倒也不是别的,只是担心自己沉溺在酒池肉林。
但躲着他的次数多了,拒绝的约会邀请多了,施慈没想到这人“心眼这么黑”,隔天傍晚,她刚抱着电脑从办公楼出来,远远便看见一道身影。
是言特助。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低头一看手机,就看到和【某人】的聊天页面多出来一行新消息:【慈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