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混着哑, 顾倚霜敛眉:“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鼻子猛的一酸, 施慈抿唇,别开脸:“怕耽误你好事,人家周小姐那么漂亮,换做是我我可不舍得让她不开心。”
顾倚霜笑了。
冷笑。
“所以你希望我做什么, 和你分手答应她?还是干脆做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施慈,别这么作践地想我。”
“我没有!”
说着,施慈狠狠推了他一把,却发现,挣不开,心底的郁结越说越大。
下巴也被一同锢住,被那到力劲逼着重新抬起头,施慈连带着眼眶也酸软了。
“怎么又哭了?”
顾倚风霜卸了力,指腹点在她脸侧,软软的颊肉很有弹性,非面团非果冻,却意外地极具手感:“施小姐,我真就长得这么吓人?让你没说两句就要哭?”
吸着鼻子,施慈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得稍显笼统,驴头不对马嘴地问:“你为什么要跑过来追我呀?不是应该还有很多人在等你吗?”
“他们都不重要,”顾倚霜言简意赅:“现在,哄你最重要。”
眼睛眨了两下,施慈忍不住在心底掂量,她到底够不够得上这句“最重要”。
她是虚的,是自卑的,是不敢触碰的。
“我才没有那么重要,我无法给你带来好处,你跑出来追我只是浪费时间,不是都说商人不会做亏本的生意吗?你这算什么,血本无归?”
她赌气似地喋喋不休,一大番话讲出来,颇有几分自言自语,自己给自己怄气的凶狠。
似是被这出剧惹笑了,顾倚霜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慈慈,是不是重要不由你谦虚,我说得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