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小狗不重要,琵琶不重要,那场慈善晚宴都不重要,只是因为契机是他,她找不出理由拒绝,理性和冲动在那一刻都有了趋向性,别无二致。
这次,也是一样。
晚上七点半,华灯点缀夜景,饶是远离市中心和所有纸醉金迷的半山腰,也半点不敢让人轻看。
明明也在魔都生活十几年了,可这两个月,她居然觉得自己前面都白活了,好像才刚刚认识这座城市一样。
跑车高调的引擎轰鸣落在耳边就没停过,她第一次来,怕走错地方,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但显然,老天就跟故意捉弄她一样,脑袋一转,还是不小心走歪了路。
更没想到,眼睛刚一抬起,耳朵和心脏就抽动得发酸。
“顾倚霜,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难道你还真打算因为那个施慈放弃顾氏和周氏的合作项目吗!”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还是说,你非得用这种方式证明你有多不在乎周氏?”
不远处,留着浅金色羊毛卷的女生娇纵蛮横,她穿了身白色的小香风,长筒靴差一点盖住膝盖,气派得不得了。
是周云意。
施慈僵硬地站在原地,已经后悔来了。
呼吸戛然停顿,耳边的风声与噪声同时被拉老长,她一动不动地望着那面背影,想听,又不敢听。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被放到了天秤两端。
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在追求一段更加荒谬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