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扯到那位施小姐头上,顾芸面露难色:“我听说那孩子家境一般,上班的公司也只是个不大不小的游戏工作室,这样算下来,她和倚霜确实是有些差距。”
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周平康便立刻道:“谁说不是呢,但现在的小姑娘也都确实有本事,肖老弟,你们夫妻两人可得多上点心,别让孩子碰上那种手脚不干净的才好。”
作为父亲
的肖正楼拧了下眉心,云淡风轻地接下这番话:“我们为人父母自然是希望孩子过得好,既然是倚霜喜欢的人,我们自然也不好棒打鸳鸯,再怎么样都是他自己选的,他也是成年人,走什么路自己都能承担后果,不需要我们操心。”
听出老爸话外的意思,顾倚风没忍住,嘴角翘得老高。
周平康自然也品出来了,一张国字脸神色阴了几分,但还是强撑形象,“不经意间”提到了二十几年前那段娃娃亲。
不等当年亲口应下这件事的顾芸开口,肖正楼便先一步道:“那也算娃娃亲?不过是我们一群长辈瞎开玩笑,周老哥总不能因为几句话,就耽误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吧。”
“你们家云意漂亮又温柔,排着队的年轻男孩子不是一抓一大把,哪里轮得到我们倚霜呢,周老哥可别高看我们了。”
嘴角抽了抽,周平康只觉得被人扇了一巴掌,偏偏讲话的这人,自己还挑不了刺、说不了理。
“我听肖老弟这意思,这是打算放任儿子的终身大事了?不怕外面的人笑话?”
肖正楼淡笑:“这和看得上看不上有什么关系,倚霜是我们的儿子更是一个完整的人,父母开玩笑的话哪能决定他的人生走向,儿孙自有儿孙福,周董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活。”
称呼上的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话说到这一步,继续待着也是自讨没趣,周平康强撑着脸上仅存的和风细雨,信步从房间离开。
偌大的休息室没了外人,说话的氛围也变了又变。
到底是操心儿子,顾芸皱着眉头,表示是不是应该见见人家女孩子,摸摸底也算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