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认真,反倒是给施慈听得一滞。
“而且——没有‘们’。”
正了正神色,男人的声线听着磁性好听,凛冽之外,多了几分沉意:“在你之前,我只谈过一段,什么都没发生。你也不需要跟任何人比,你就是你自己,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施慈。”
不远处,是被请来请来烘托气氛的交响乐乐团,钢琴与大提琴共同演奏,舒缓曲调洋溢在整间宴会厅,悠扬,婉转。
施慈不知道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是什么,分不出这究竟是花香还是果香,忍不住又嗅两下,总觉得一颗心都漂在半空中,虚虚实实,不堪受力。
可能是酒香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晕乎。
她心想。
假装是才知道这件事,她坏笑,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看出来我们顾先生是情场新手了,想骗女孩子立人设的话,怎么能把情史交代清楚呢,肯定要说是第一次呀。”
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顾倚霜佯装虚心请教:“那我听听,这么老生常谈的施小姐是第几段?”
施慈扬着小脸,唇色是镜面的,灯光之下,映照水光,她坏笑:“不告诉你!”
同一时间。
宴会厅二楼。
“胡了!”
又下一城,顾倚风收完筹码,笑盈盈地扭头,看向一直在等自己的时绰:“这不比写剧本来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