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年,父亲出轨,女方是家跨国上市公司的女总监,对方怀了孕,甚至直接登门要说法,可还不等父母离婚,前者就又因为经济罪被告上了法院。
同一年,舅舅因为挪用公司公款被开除,事后调查才得知,居然是赵儒桐和施全德两人一起策划。
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最后接受惩罚的只有赵儒桐一个人。
倒不是她要为那个渣爹说话,毕竟在她看来那种抛弃道德与为人父人为夫的人性去享受新鲜感带来刺激的混蛋,也没什么资格被称为父亲。
可她还是觉得不公平。
因为外公偏爱那个小儿子,因为妈妈偏疼那个弟弟,施全德仗着这一切,无法无天,不仅不自己挪用公款的事说成了是被原公司利用,甚至摇身一变,还把自己说成了受委屈的那个。
当时她年纪小不清楚这些,也是后来她才知道,开除施全德的公司是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早些年也是做互联网,后来被打包卖给了集团董事长的一位学生,与他的产业完成了合并。
她不认为那位顾爷爷是施全德形容的虎狼之师,毕竟——她有自知之明,像他们那样的人,怎么会把施全德这种渣滓当成一盘菜。
可惜,外公宁愿蒙蔽自己,也坚决站在小儿子这边,甚至用仅剩的积蓄,把他送出国避风头。
而现在,那个人渣回来了。
甚至,一如既往地混蛋,居然拿自己和顾倚霜的事威胁她,尽管她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有一件事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妈妈和哥哥,十年前,在自己还是一个懵懂的学生妹时,那个所谓的长辈,所
谓的舅舅,偷过她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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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顾倚霜从京市出差回来。
刚下飞机,便接到季成羡的电话,有关今晚季家老爷子主办操持的一场慈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