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皱起眉,顾倚霜暗骂自己真是有病,后悔骗她,但话赶话到了这里,刹车好像也有点来不及。
想了想,他又问:“那要是真打了,施小姐要给我撑腰吗?”
不算狭窄的车内空间,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彼此的呼吸钻入对方耳朵,随着他开口,磁性好听的调调引起胸口一阵起伏,断断续续,不知疲惫,几乎是以一种纯折腾的频率让她不知所措。
不等回
答,嘴角便被亲了下。
转瞬即逝的啄吻,触碰的一瞬间,撞出细微声响。
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施慈彻底恼起来:“顾倚霜!你居然骗我!”
难得看到施小姐发火,顾倚霜边哄边抬手去挽她耳边乱翘的碎发,笑意散不去:“慈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生起气来很漂亮。”
男人话音未落,原本正熊熊燃烧的火唰的一声就被扑灭了。
眨了眨眼睛,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不是因为那句会心的夸奖,而是那声,好听到令人无比动容的“慈慈”。
他不是第一个这样喊她的人,却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
他喊她,慈慈。
比梦境还让人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