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为情地捂脸,只露出嘴巴,嘟囔道:“那还是算了。”
“施慈”。
他忽得开口,一句大名喊得一板一眼。
不明所以地将手掌从眼睛前拿下,可还不等开口问怎么了,后脑就陡然被扶按。
熟悉感脩然涌上,算不上久违的一帧画面悄然重现。
一瞬间,所有未脱口的声音都被堵住,唯一能溢出的,只有来自心底最深处的破碎嘤咛。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施慈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睫毛轻轻晃着,全然不知此刻的自己在攻城者看来是怎样一副可怜样。
没有过多的纠缠,这场早安吻点到即止。
唇上似还残留着淡淡的椰奶味,顾倚霜眼底含着笑,单手越过她的肩,扶在椅背:“这次没哭?”
听懂他在笑话自己上次接吻被亲哭,施慈不服气地瞪大眼睛,耳朵红脸也红,双眸覆上一层朦胧气,怪委屈。
她小声嘟囔:“我都生病了你也敢亲,也不怕被传染。”
顾倚霜丝毫不惧,反倒是没所谓地摊摊手:“那怎么办,已经亲完了。”
施慈轻哼:“厚脸皮。”
一顿早饭吃的稀里糊涂,对于施慈来说,唯一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变的念头,就是——他的手艺真的很好!
虽然菜式简单,可耐不住底子深厚的,不自觉想起自己还在墨尔本时,从某个东北籍留学生口中听到过的对他形容。
“顾倚霜啊,那可是真宝藏!火龙会喷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