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唇边,施慈使坏又戳了他两下,也不知道仗起哪里来的势,一本正经地去欺人。
仔细看,连借助的势都是“被欺负”这位给的。
她今天化的妆不浓,折腾一整天加半个晚上,口红淡下不少,在唇角浅浅晕开一层,与面颊敷粉相比,显得靡艳。
小臂搭在扶手栏杆上,冰冰凉凉的触觉贴上皮肤,还怪舒服的。
如是想着,她又歪头看向旁边的人:“这样的场合,你之前经常来吗?”
顾倚霜答道:“没,偶尔来一次。”
施慈又问:“那也和今天一样,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
有点乖又有点坏的调调,不用丁点儿思考,就能听出她话里话外究竟想问的问题。
顾倚霜轻哂,有时候也怀疑施小姐是不是三十六计没学好,怎么有时候运筹帷幄,有时候又直白肤浅得可爱。
学着她的话,他回:“和这么漂亮的施小姐一起,那确实是第一次。”
视线之中,男人温玉似的面庞展在眼前,眼尾下的小痣显得乖张,随着他说完这句话,施慈总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戳了下。
这种“坏男生”最擅长的话术,从他口中讲出来,不显得轻浮,反而……格外深入人心。
脸有些热,她抬手用手背试了试,也说不清是想确认一下,还是想掩耳盗铃地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