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住笑意,顾倚霜垂首,薄唇靠近她耳廓:“他们口中的贺清衍,是他刚领证的妻子。”
施慈意外:“原来他结婚了呀?真看不出来。”
“婚是刚结的,但人惦记很久了。”他似笑非笑,答得通俗易懂。
随着他们的交谈,那边的季成羡已经熟练地翻出手机,周遭是久久不停的嘈杂,可屏幕亮了足足半分钟,用作敲击的手却在半空中停顿住。
这个小动作被施慈看在眼里,终于理解了那句“人惦记很久”。
是三缄其口,是犹豫不决。
哪怕已经是唾手可及的距离,也会因为时间带来的习惯影响,反倒是近乡情怯,生怕亵渎。
像是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她不自觉捏紧了手,指尖软肉相互顶撞在一起,因为用力,还泛着白。
又扯了扯身畔人的袖口,她藏起喉间的那点色,扮起不经意:“那你呢?有惦记很久的人吗?”
她声音不大,每个字脱口,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
顾倚霜眯了眯眸:“我怎么觉得,这是在给我挖坑?”
施慈憋笑:“听出来了呀?”
额头被指骨轻轻敲了下,她假装很疼的样子揉了揉。
问题是随口问的,施慈没想着会有个什么了不起的正面回答,没放心上地端起酒杯小口抿,还不等杯口与嘴唇分离,便又听到他讲。
“如果真有那么个存在,我们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施慈,别把我想的那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