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名字,柳俞安不由得瞪大了眼,还不等听第二遍答案,就立刻摆手表示不可能:“你肯定看错了,施慈和那位怎么可能走那么近。”
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邬迪幽幽道:“我50的视力好吗,再说了,咱们这种小级别的产业园,哪能随随便便看到七位数的车,那车牌号我记得,就是那位的生日。”
喉间的话被半途哽住,柳俞安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
“诶不是,施慈到底是怎么和那位处上关系的……”
“这好像也不难猜吧,”邬迪没所谓地耸肩:“因为咱们和光行的合作,施慈作为总策划肯定要负责更多的信息接洽,一来二往,很难不熟。”
“可可可可、那可是顾倚霜啊!”
邬迪乐了:“看不出来啊老柳,你思想这么老派,自由恋爱而已,管他是顾倚霜还是霜倚顾,人家两人乐意不就行了?”
“你懂个屁!”
难得黑了脸,柳俞安咬着后槽牙:“施慈她家里绝对不会允许的!他们不可能有结果!”
邬迪神色变了变。
偌大的办公室安静半晌,好几分钟后,才再度响起声音,半嘲半讽,意味不明。
是邬迪。
“柳俞安,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像顾倚霜那种身份,你真以为,他打算和施慈有什么好结果?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自由恋爱,当然,也只是恋爱。”
“像顾倚霜那种人,和咱们和施慈,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上了,人家脚底下踩着的地板都是金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