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被随手放在玄关进门的鞋柜上方,他试着问:“那你想让我怎么赔你?”
一个夸张又恶意满满的要求被及时刹车,喉间吞咽滚动,临了到嘴边,施慈还是换了说辞。
嘴唇缓缓张开,句子飘飘忽忽不成形:“那你现在说一句‘施慈小姐最最漂亮,最最厉害’,得说的好听,不然不算!”
“施慈,你是小朋友吗?”被她惹笑,顾倚霜有些无奈。
才不搭理,施慈轻哼一声,盎然是一副如果他不说,自己就不打算再和他讲话。
这时,小阿拉斯加犬也很给面子地嗷呜一声,盎然一副“施唱犬随”的架势。
“好,我说。”
到底还是没抗住这一人一狗的示威,顾倚霜强忍笑意,单手掌心揉了揉脖颈一侧,随着薄唇轻启,喉结也微微振动。
“施慈小姐最最漂亮,最最厉害。”
最最漂亮。
最最厉害。
他逐重咬字,明明是再平凡不过的四个音节,硬生生听出了糖块被咬碎,甜蜜四处飞溅的恍惚。
幼年时期的糖没攥在手里,却以另一种方式,在十几年后被砸回眼前。
不予置否,突如其来,仿若流星降临。
是美好的。
鼻尖酸意更盛,她看着他:“顾倚霜,你耳根怎么这么软呀,我说什么你都听?”
不太满意这个形容,顾倚霜懒洋洋地轻挑眉梢:“得了便宜还卖乖?是我吃力不讨好咯。”
忽得想起什么,哭意还没退干净,施慈抿着嘴角,仰头看他:“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