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摸摸脖子,腼腆地笑了下说是。
“说起来,刚刚还来了辆外来车,也说是来找顾先生的。”
“开车的也是个年轻女孩,怕我拦着不让进,还特地给顾先生打了电话,看着应该挺熟。”
施慈错愕一秒,有些意外他居然还约了别人。
佯装无意地抚了下头发,她没有在门口继续逗留。
手里的泡芙顿时变得棘手,因为是在低温保鲜柜里取出的冰淇淋口感,现在凉意退散,反而被头顶正好的煦日晒得不适。
脸是热的,手却是凉的。
她加快了脚步,说不清自己究竟在烦恼什么,紧张什么。
很快,她看到了那辆车。
银白色的帕拉梅拉,和她眼熟的黑色库里南并肩停在一起,确实是让人挑不出一丝错的门当户对。
低头又扫了眼那两盒连味道都已经因为一路赶过来而不同的泡芙,她自嘲地笑了笑,喉间溢出气音,眼底情绪万千。
就当她犹豫“真的还要上去自取其辱吗”时塞在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
心情乱得厉害,她也没顾得上看备注是谁,一股脑地接通,男人的声音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入耳廓。
“都到楼下了,怎么还不上来?要我下去接?”
猛的抬头,却被阳光刺了眼。
悻悻地无功而返,她低下头揉了揉眼睛,调调有些委屈,却又罕见地硬气:“我忘记你家是几层了,你能不能下来接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