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总亲自开车,担心施慈觉得不好意思或者不舒服,顾倚风特地也一起坐后排,美其名曰地冲前面喊上一句“小顾司机”。
施慈不敢跟着一起喊,只能从后视镜里一览顾师傅真容,但老天爷故意捉她一般,偷看三次,次次被抓包。
要命。
她烦恼到低头。
车子虽然是停在了酒店正门,但下车的只有施慈和顾师傅,顾倚风把人从驾驶座上赶下来,提上放在副座上的那只老花,扬言让他别告密。
顾倚霜耸肩,没所谓道:“说的好像爸妈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一样,别玩太晚,记得接外公的查岗电话。”
双胞胎姐弟从小阴阳怪气甚至打到大,明面上能有这几分关切已然热络。
施慈和哥哥差了足足八岁,平时相处也都是后者形同长辈的照拂更多,她忍不住想,这种不刻意亲密却信手拈来的相处方式,是不是只有差不多年纪的兄弟姐妹才会有。
她还蛮羡慕的。
至少会觉得,这不只是家人,也可以是最最热络熟稔的朋友。
目送那辆白色卡宴驶离,施慈的小心思忍不住长歪。
还没发作,便先一步听到身侧人半揶揄的调调:“原来施小姐放我鸽子,是来深城了?”
施慈有些不好意思,反驳道:“那怎么能算放鸽子,明明是我有理有据地拒绝了你的邀约,嗯对就是这样!”
顾倚霜轻哂嗯,若有所思:“嗯,对,是我被拒绝了。”
施慈隐约觉得,他在一语双关。
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她扭头,摆出怪无辜的模样,调调清甜柔软:“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期待我应约?”
喉间一涩,顾倚霜垂下眼睫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