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地铁又出地铁,一抬头,正好看见辣妹打扮的肖伊然就站在地铁站口等自己。
“慈慈!”
肖伊然笑着跑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我跟你讲,那个乐队主唱真的巨帅,就那种现在特流行的高岭之花长相!”
高岭之花?
施慈抿唇,很给面子地扯出一个期待的表情,但又情不自禁地在脑袋里为那个词配上另一张面庞。
但转念一想,与其称呼他作岭上雪,倒不如选海上鸥更合适。
更自由,更鲜活。
一样的触手可及,一样的遥不可望。
思绪收敛,她和肖伊然并肩走入那家酒吧。
酒吧的名字是“half-ripe”,上个月才新开,据说幕后老板是个在宣传期不计成本的“冤大头”,为了吸引半个魔都的年轻人,每周都有特别表演。
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在花好多钞票去音乐节都,只能隔老远的面孔。
施慈虽然对那些所谓炙手可热的歌手、乐队没什么了解,但被人群拥着挤着,也不自觉被气氛感染。
忽得,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两声振动,她下意识去摸。
五分钟前。
half-ripe酒吧二楼。
偌大的一整层都被包下来,可人却不多,除了几个统一装扮的酒保、调酒师,坐在最中间皮质沙发上的只有三位。
“恭喜季少又输一筹,今晚这是打算当散财童子啊。”顾倚风捏着手牌,揶揄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