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看过去。
顾倚霜的手机还贴在耳边,似乎完全不在意对面的人是否听到,也无所谓她又听了多少,神色自若,从容过甚:“会骑马吗?”
没想到话题居然能牵扯到这两个字,施慈窘迫,双手也下意识架到了胸前:“不会。”
顾倚霜又问:“那想去试试吗?”
施慈一愣。
见她没个反应,顾倚霜也不着急催促,只对听筒那边的人讲了句“待会给你打过去”便率先挂断。
仿佛,是在有意为她创造考虑的时间。
施慈自认她不是个善于自作多情、为自己的戏码添油加醋的人,可话赶话到了眼下这一步,好像也容不得她不去多想。
毕竟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下意识就惦记上好的那一边。
于她而言,他光站在那里就赢了。
多希望这一刻能有个恶魔的灵魂占据自己身体,这样吗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一句“好啊”,让她不用再去顾忌所谓的矜持。
这哪里是矜持,分明是讨人厌的枷锁。
她苦笑,更想逃离了。
“不用有心里负担,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顾倚霜如是道。
施慈想了想,故意问:“那如果我说想,你就一定带我去?”
顾倚霜颔首,坦荡直白:“嗯,我带你去。”
像是被他的态度激励到,施慈想要再试试,试试就此时此刻而言,这句“嗯”的底线到底能到哪一步。
喉间滚动,她又问:“那你以前,有带其他的女孩子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