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俗人一个。
于无声间,男人的喉结悄然滚动,再次开口时,多了抹一分钟前还没听到的沉哑:“如果我真是,你该怎么办?”
半威胁的句子,可语调却是往上的。
施慈难得大胆,装起洒脱人设:“那就当我眼拙好咯,反正顾先生美名远扬,帅的惊天动地,左右不是我吃亏。”
顾倚霜笑了。
“看不出来,施小姐还是个流氓。”瞳色幽幽,他中肯道。
没什么威慑力的两个字,反而让人品出几分亲昵。
耳朵紧急一热,施慈别开脸,一边看路边的小野花一边嘟囔:“怪我咯?明明是你大半夜跑来,我本来就不开心,好不容易看见个送上门的软柿子,欺负一下还不行啦?”
在他面前做坏事还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顾倚霜轻慨,大概也就这么一个。
“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他问得自然,施慈却无法自然得听进心里。
淡粉色的裸唇张了张,触及真相的字眼最后还是一个都没蹦出来,反而换上张小狐狸成精的狡黠面孔,还不忘踢一脚脚边的小石头。
“那你让我再亲一次?”
她坏笑,故意把这臭流氓爱做的事讲得直白。
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不会接话茬,也正是因为知道,才更加有恃无恐。
“下次吧。”
反将一军后看清面前人的错愕傻眼,男人面上闪过愉色,扯了下嘴角:“等下次你没这么不开心。”
说着,他转过身,拉开了库里南的后座车门,上车前,又回首看过来:“施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