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下外孙女的头,也没有深究这番话几成真几成假,顾如海又看向另一个,不容置否道:“两个小辈总得出一个名额,这场饭你跑不掉。”
顾倚霜没辙地笑了下,手里的咖啡已经喝掉三分之一:“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没说正好!”顾如海又道:“对了,老周他小孙女也会来,还记得吗,小你两岁,你们小时候还见过面呢。”
放下咖啡,顾倚霜认真想了圈,无果:“不记得了。”
不等顾如海开口,那边的顾倚风就边打字边坏笑着当捧哏:“外公你就难为他吧,从小到大,能入他眼的除了季成羡还能数出来几个?你让他去回忆一个拢共没见过几次的‘世交妹妹’?”
顾如海笑呵呵地摆摆手,道:“以前不记得没关系,以后就熟了,你们周爷爷有意安排孙女进公司,也是智能科技板块。”
“当然,你也可以不去,只是你不去那下次集团董事会我也不去了。”
“……”
话题有些歪,但老人家浓稠的心思还是让姐弟两人心知肚明。
顾倚风憋笑,干脆发了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包过去嘲讽,两秒后对方反击。
当天晚上,香岸会所。
上次来还是给季成羡过生日,顾倚霜也算是轻车熟路,看了眼手机里外公发来的具体包厢号,信步朝电梯走去。
但没想到,刚出电梯,就看到有趣的一幕。
“不好意思,我是不婚主义,而且有躁郁症,特别喜欢半夜睡不着练习怎么耍菜刀。”
年轻女生的声音浸润着水色下的软绵,浓膏滑腻之下,哪怕义正言辞,依旧听得人耳根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