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标本室里出来,果然看到刚结束的哥哥套着白大褂站在门口,大概是刚给病人熏完艾草,衣服还沾着厚重气味。
越过妹妹看向那张陌生面孔,施弗道:“顾先生是吧,你外公在等你。”
顾倚霜颔首,算作礼貌:”我现在过去,有劳了。”
施弗没有多言,目送前者离开,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妹妹,神色难辨:“那人什么底细?”
没想到哥哥会这么问,施慈模棱两可答:“不是外公朋友的外孙吗,我以为哥哥你知道。”
“外公那么爱交朋友的人,怎么可能对任何一个都知根知底,”说着,施弗嗤笑:“就刚刚过去那个,光他手上的那块表就能买下我们整间医馆加隔壁古玩店了,外公知道自己朋友这么有底蕴吗?”
阴阳怪气到极致的一番话,施慈不知道该怎么接。
外公知不知道她不清楚,可她是清楚的。
可她又能怎么讲?
毕竟……外公是最讨厌他们那类人的,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他一贯是最不爱搭理的了。
深吸一口气,她佯装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挽住哥哥的手臂,甜笑:“别管这些了,我听榴花姨说你研究了新的药膳,给我尝尝呗?”
施弗努努嘴,没再把不愉快的话题进行到底。
与此同时。
距离医馆近一百米的停车场。
顾如海就被扶着带到车上的,刚一坐下,便呼出口浊气。
面色不乏担心,顾倚霜道:“您最近来看中医的次数有些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