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施慈到底是不适应,但毕竟人已经站在这里也不好拂掉长辈面子,只好甜笑着将每句话都应下。
可没想到,顾爷爷不仅没让她站在原地等,反而示意她站在露台这边,又指了指二楼高台的方向。
她有些不明所以,以为老人家要给自己介绍即将登台演出的评弹大师,刚想解释自己并不通晓这方面,就又听到后者道:“那个抱着琵琶的,就是我外孙。”
顺着老人的指尖看过去,施慈呼吸一滞。
那张面具她记得,不正是几分钟前找他问过路的人吗?
施慈眨了下眼睛,恭维道:“原来您外孙是团里的柱子。”
“他可没吃这碗手艺饭的本身,就是个外行。”
顾爷爷笑着解释:“这茶楼的老东家是那不成器小子的师傅,教了他几年琵琶,这趟来与演出无关,就是来暖暖场子,也算是让师傅考教考教手艺。”
老人家话音刚落,半截琵琶曲便骤然亮相。
灯光倾洒,落在台上人银黑色的面具上,泛起凛冽寒光,仿若是一柄陈年的冷兵。
顾倚霜就坐在褐色的琵琶椅上,指尖随意拨弹,掀睫望向三楼。
施慈说不上是不是错觉,刹那间,总觉得视线相撞。
仅有一瞬的重音落入耳蜗,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引导者指挥,鬼使神差的,心脏也随着颤动。
好像似曾相识。
第2章 明月 不是第二次
演出结束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