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来都来了,也不好真的拂外公面子,施慈小口地叹了口气,还是跟着外公来到了预约好的雅间包厢。
最佳位置,站在对侧
的扶手前,刚好将二楼的中央戏台尽收眼底。
包厢内空无一人,施慈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趁着外公还没开口再说什么,便抢先一步表示要先去趟卫生间。
卫生间在长廊的另一个方向,沿途无意间瞥过墙壁上的挂画,视线触及某幕高山白雪时,心脏错拍半瞬。
被自己的反常气笑,她多看了两眼那幅画,尤其是落在署名页的那个字眼。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一直不接受相亲、抗拒所谓的寻找另一半,是因为有个绝对标杆立在心头。
来自一帧很久远的陈年记忆。
茶馆建得精妙,光是一长廊便四通八达,这也导致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施慈,很爽快地迷路了。
路痴属性发作,她看着面前完全不熟悉的几种走向,默默犯愁。
偏偏这趟出来还没带手机。
她忍不住咬起下唇,盘算着应该挑一个方向赌一把。
正这样想着,隔着一扇雕工梨花木门,一串断断续续不成曲调的琵琶音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入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