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住他的庄头儿拿着砍刀准备砍下,“看他这眼神是想刀我呀,是什么给你的自信,是话本子里的莫欺少年穷吗,哈,尊贵的少爷~”
栎儿这才慌了神,急忙求饶,
“我…我有钱买命…我知道我爹的钱在伯府哪儿藏着~”
“钱?大少爷,你的伯府已经是新黎朝那群娘们的府邸了,都是私兵把守,还以为是你家伯府呢,咱们谁都进不去~
还有什么抵命的消息,一并说说,”
“我表姑是原来的丞相,现在的反王的爱妾,”
“哦~府上那个表姑娘啊,远在琼州,生死难料这可不算,”
“还有,我…我父亲的填房…她有钱,她孤身一人只有一个随身丫鬟,还有绣庄和当铺~”
“哦~果真孤身一人吗~”庄头有些意动,
栖梧撇撇嘴,这栎儿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在乱世还妄图以主人的身份命令这伙乱民,
发现不敌又迅速和敌人同流合污,想着坑害自己,又蠢又毒,
挥挥手,庄头和杀害了全庄子佃户的几个乱民,连带着栎儿一起陷入了幻阵,开始自相残杀,
钱图图好奇,“这不就是个普通幻阵吗,还有这效果呢,”
栖梧笑着说,“幻阵里还放了一颗欲望情绪魔法球,
好多阵法都能叠加使用,比如真话符和幻阵,可以让里面的人在稍加诱导的情况下就吐露隐秘,还能测试心性,
蜃珠加放在鸟身上可以全国各地出现神迹,”
钱图图纳闷,“我都没想过还能有这些用法,这都谁发现的,”
栖梧捂嘴笑笑,“都是爱听八卦的杏儿研究出来的,之前有人讲八卦,藏一半露一半,给她逼急了,什么都能发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