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花没回答它,用枝叶拨开它的枝子,

自从吸收那些绿色的小粒粒之后,

感觉杆也不疼了,枝也不酸了,抽根须打架也有劲儿了,

它可不和别的植兽说,万一那位大人,下次还来这儿,有植兽比它还要会拍马屁可怎么办,

钱图图不知道这些植兽们已经在琢磨下次见面怎么争宠。

她正在和坐在阵法里的醒过来小俘虏面面相觑,

小女孩蜷缩在隔绝阵法里,只从指头缝里观察钱图图,

她低头看小女孩一头的血痂,

小女孩又赶紧随着钱图图的视线去捂脑袋,

但是伸手一摸却发现,她头顶上什么也没有,

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刚意识到她没有在意识深处,她能够操控自己的身体了!

而且,没有花苞!

她头顶上已经没有了花苞!

小女孩饱含恐惧的眼睛瞬间变的明亮,

她只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缩在意识深处看着那寄生物操控她的身体,但是一醒过来,它就不见了,

“它走了!它不住在我脑子里了!”

她惊喜的捂住自己的嘴,她已经能够自由的发声,

钱图图默默的看着小女孩儿一系列动作,

得到这里信息的关键就在这个小女孩身上了,

小女孩的激动终于平息了一点儿,转过头看到钱图图还在盯着她,又想重新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