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这棵树之后第十年吧,
好了,我已经无法控制体内的力量了,再见了小小人类,
临死前还能认识一个新朋友可真高兴…”
木果看看它眼底已经散干净的蓝光,它确实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
它将小傀儡放在爪子上送到洞口处,
正在洞口守卫的邬部落人,惊恐的看见洞口伸出来一个巨大的爪子,
洞口逐渐向内坍塌,大松鼠感觉到了它背后的奴隶印记正在发烫,痛的它已经大半失去知觉的身体都开始颤抖,
它感觉到了控制它的人已经很近了,
“孽畜!还不住手!”
来人四五十岁,眉间两道深深的皱纹中间有两颗红痣,眉眼间还有几分熟悉,
它坐在洞穴里,任凭身后的印记疼痛加剧,
疼痛让它有了稍许清醒,看来它还是不像它想的那样平静,这个坟墓不适合它,
“孽畜!你竟然还没死…”
哎,原来自己在守护了一辈子的部落眼中,是孽畜啊。
大松鼠借着印记的疼痛,强撑身体,一掌拍下,
赶来的邬族人被这一掌拍死了几十个,一同被拍死的还有三只松鼠凶兽,
唯独漏下了那个大喊孽畜的中年女人,她看着周围的一地血腥,浑身发抖噤若寒蝉,
大松鼠借着违抗命令反噬的剧烈疼痛,保持着清醒,它慢慢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