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木料看,这套家具基本是全套黄花梨,整体风格一致,纹样新颖,是最近几年流行的海棠花纹样,价格虽然不便宜。
但整体从木料价值看并没有我的嫁妆贵,可是我的嫁妆是东拼西凑的,纹样不一致,
虽然看起来没有损坏,但都是旧家具,也就是个木材价值在撑着面子了。”
钱图图想了想,“那在我这儿,你给我传新家具是不是不划算啊,毕竟我这里没有什么样式新鲜不新鲜的问题,
主要也是靠木材撑价格,要不你留下一部分自己用吧。你喜欢新的,我喜欢旧的。”
栖梧皱皱鼻子,“这次就算了,这批家具都是加大的,我不太喜欢,再加上在侯府,放什么好东西都浪费。”
钱图图在网上看锡锭,唐羽那里挖的锡已经卖光了,这一次只能在自己位面买,
她看的电脑页面,栖梧也能看到,
“多买些,我们银楼就也可以做嫁妆锡器套装卖。”
锡锭一斤得一百多块,图图直接找了个海都有门面的厂家,定了一吨,花了二十多万。
才两个小时,锡锭就送到了图图的仓库。
司机给她了一个电话,说是以后需要,只要打电话就行了,他都能立马送来。
用帐篷传送过去,栖梧还有些新奇,这批帐篷是钱图图特意找厂家做的,特意画了门窗,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主要是每次用帐篷传送东西,系统都很不情愿,所以就特意定做了这种像个小房子的帐篷,糊弄糊弄系统,最起码态度要在。
钱图图把这套新家具送到了仓库,让文玩店的店长带人来取,